眼睛曾經張開過,但又闔上了,世界因此變得充滿問號,即使只有一層0.1公分的罪惡。
毛孔一個個自手指端,依序手臂、脖子、頭皮張開,癢癢的。
不過眼皮仍是蓋著智慧與良善,微血管的淤血卻更加累積,彷彿是在抗議,或者是...?
清醒哪能維持這麼久,知覺當然也得休息,或者說她不擅長受到注目,她在逃避,所以又沉睡了,誰知道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再來呢?我說,再醒來。眼皮不知道,我不知道,知覺不知道,所以是沒人知道囉?
生命是一條河,我累了,不願再逆流而上,就順著吧,看它帶我去哪,我不願再拼命掙扎,讓我太專注於生存,而忽略身邊的景,那些流過我的人,就這樣吧,讓河水帶我去我該去的地方,在那裡,或許我會找到,消失的卡路里。
2008年12月18日 星期四
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
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
無
˙披著已生灰的人皮,感到呼吸都變得沉重,可是就是為了這呼吸,所以才要這人皮,這聽來矛盾,可又千真萬確。
˙天堂、聖殿還是極樂世界,諸如此類的東西總次在遙不可及的彼端,要我說,根本就沒有那些東西,都是統治階級的人所搞的,給那些可憐兮兮的傢伙的一丁點兒夢想,就這樣。
˙反正這裡不是地獄,當然也不是什麼妙境,只不過是詭異到了極點的一個世界,而且它永遠都打算如此下去,從以前到現在,有人覺得變更怪,或怎樣的,但老實說他就是這個樣子,這個死氣沉沉確總是會在適當時刻展現活力,讓你愛它,等差不多的時候,又讓你沮喪;老套,卻又很吸引人的戲碼。
˙如果風能說話,它說的第一句話想必是,「從人出來的時候,都好臭啊!」
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
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
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
自我犧牲
我是個徹底「利己主義論」的支持者,也相信一切事物的運作都建立在利益之上,就如同陳腔濫調「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」,所以當我們在接收一件對自己有利的事物時都得當心;因為利己的最終目的便是從中牟得利益,我所想強調的是「最終」,而非「最初」,或許甜頭償到了,但得付出更大的代價,這就與利己大相逕庭了。
就直接來談自我犧牲吧!有兩個知名難題是這樣的:
1.一條大船即將沉沒,而船長搭著救生艇搭救了幾個人(或許幾十人),船已經不能在負荷更多人,此時有一個人漂到船的旁邊求救,如果你是船長,你該怎麼辦?
對我來說,這是個簡單到不行的問題,很多倫理學應該也都跟我站在同一邊:不理會他,繼續開船。有概念的人應該都知道,不該為了小數而犧牲多數,或許能暫時讓這落水的人喘息幾分鐘,但喘息結束,或許整艘船都沉了,豈不傷了更多的人?
2.延續上一題,同樣的一個人(漂過來的那個)他嘗試爬上船,卻使得船幾乎快要翻覆,船長命令你將他推下去,好讓這個擠到不能再擠的小船能繼續航行,如果是你會怎麼辦?
這個問題牽扯到的東西就比較多了,在我面對這題時,情緒是非常激動且沮喪的,上題的果決不復存在。我想這得建立在我當時的地位,並非社經地位,而是船如果少了我,會如何?假設我是重要的船員之一,沒了我船也不能行駛,那答案就和上一題一樣明顯;但如果不是的話,在沒有需要仰賴我而活下去的生命之下,「很有可能」我會幫助這位可憐的人上船,再跳下海等死(應該是先跳下去,再幫他上船),這是利己主義者該有的表現。
就直接來談自我犧牲吧!有兩個知名難題是這樣的:
1.一條大船即將沉沒,而船長搭著救生艇搭救了幾個人(或許幾十人),船已經不能在負荷更多人,此時有一個人漂到船的旁邊求救,如果你是船長,你該怎麼辦?
對我來說,這是個簡單到不行的問題,很多倫理學應該也都跟我站在同一邊:不理會他,繼續開船。有概念的人應該都知道,不該為了小數而犧牲多數,或許能暫時讓這落水的人喘息幾分鐘,但喘息結束,或許整艘船都沉了,豈不傷了更多的人?
2.延續上一題,同樣的一個人(漂過來的那個)他嘗試爬上船,卻使得船幾乎快要翻覆,船長命令你將他推下去,好讓這個擠到不能再擠的小船能繼續航行,如果是你會怎麼辦?
這個問題牽扯到的東西就比較多了,在我面對這題時,情緒是非常激動且沮喪的,上題的果決不復存在。我想這得建立在我當時的地位,並非社經地位,而是船如果少了我,會如何?假設我是重要的船員之一,沒了我船也不能行駛,那答案就和上一題一樣明顯;但如果不是的話,在沒有需要仰賴我而活下去的生命之下,「很有可能」我會幫助這位可憐的人上船,再跳下海等死(應該是先跳下去,再幫他上船),這是利己主義者該有的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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