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31日 星期三

沉眠

眼睛曾經張開過,但又闔上了,世界因此變得充滿問號,即使只有一層0.1公分的罪惡。
毛孔一個個自手指端,依序手臂、脖子、頭皮張開,癢癢的。

不過眼皮仍是蓋著智慧與良善,微血管的淤血卻更加累積,彷彿是在抗議,或者是...?

清醒哪能維持這麼久,知覺當然也得休息,或者說她不擅長受到注目,她在逃避,所以又沉睡了,誰知道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再來呢?我說,再醒來。眼皮不知道,我不知道,知覺不知道,所以是沒人知道囉?

2008年12月18日 星期四

生病

昨天是最奇怪的一場病,早上一切正常,下午漸漸感到不適,到了六點左右冷得直發抖,趁著還有點意識趕緊衝回家,之後就進入了昏迷狀態,腦子很沉很重,耳朵聽起東西都變得低好幾度,感覺很像電影的某種特效。
然後一點東西也不想吃,只能狂喝水,可是痛苦的是還得起床尿尿,明明床就已經睡熱了,又得起來...。通常生病的時候,時間變得不再重要,然後一心只盼天堂降臨,或者能賴在某個人的懷裡(相信我,任何人都好),是我意志薄弱,還是人都如此?
總之,今天我恢復正常,只有一點點胃痛和頭暈,我相信我明天一定會變得更健康。

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

none

慾望這種東西,不是不好,而是像把火,沒控制好的話,可是會把所有東西都燒光,最後什麼也沒留下,連火本身也是。
的確,一個人要限制自己的發展,隨他去,但別讓別人限制自己的發展啊!

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

˙披著已生灰的人皮,感到呼吸都變得沉重,可是就是為了這呼吸,所以才要這人皮,這聽來矛盾,可又千真萬確。

˙天堂、聖殿還是極樂世界,諸如此類的東西總次在遙不可及的彼端,要我說,根本就沒有那些東西,都是統治階級的人所搞的,給那些可憐兮兮的傢伙的一丁點兒夢想,就這樣。

˙反正這裡不是地獄,當然也不是什麼妙境,只不過是詭異到了極點的一個世界,而且它永遠都打算如此下去,從以前到現在,有人覺得變更怪,或怎樣的,但老實說他就是這個樣子,這個死氣沉沉確總是會在適當時刻展現活力,讓你愛它,等差不多的時候,又讓你沮喪;老套,卻又很吸引人的戲碼。

˙如果風能說話,它說的第一句話想必是,「從人出來的時候,都好臭啊!」

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

再會了青春

青春
正悄悄流逝
以無聲又無情的走

感嘆時光
以一場一場的狂亂

血與肉的轉換

時空之外
沒有什麼
只有青春

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

就讓時間沉睡吧

我 已顧不著這麼多
放棄堅持 放棄誠實
決心 放逐自我

我 將以怎樣的我再生活?
隨心所欲 隨雞隨狗
反正 隨遇而安

就讓時間與我一同沉睡吧。
在剎那的愛戀與分離
在那陷阱般的眼神

永不清醒的

別叫醒我,好嗎?

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

自我犧牲

我是個徹底「利己主義論」的支持者,也相信一切事物的運作都建立在利益之上,就如同陳腔濫調「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」,所以當我們在接收一件對自己有利的事物時都得當心;因為利己的最終目的便是從中牟得利益,我所想強調的是「最終」,而非「最初」,或許甜頭償到了,但得付出更大的代價,這就與利己大相逕庭了。

就直接來談自我犧牲吧!有兩個知名難題是這樣的:

1.一條大船即將沉沒,而船長搭著救生艇搭救了幾個人(或許幾十人),船已經不能在負荷更多人,此時有一個人漂到船的旁邊求救,如果你是船長,你該怎麼辦?

對我來說,這是個簡單到不行的問題,很多倫理學應該也都跟我站在同一邊:不理會他,繼續開船。有概念的人應該都知道,不該為了小數而犧牲多數,或許能暫時讓這落水的人喘息幾分鐘,但喘息結束,或許整艘船都沉了,豈不傷了更多的人?

2.延續上一題,同樣的一個人(漂過來的那個)他嘗試爬上船,卻使得船幾乎快要翻覆,船長命令你將他推下去,好讓這個擠到不能再擠的小船能繼續航行,如果是你會怎麼辦?

這個問題牽扯到的東西就比較多了,在我面對這題時,情緒是非常激動且沮喪的,上題的果決不復存在。我想這得建立在我當時的地位,並非社經地位,而是船如果少了我,會如何?假設我是重要的船員之一,沒了我船也不能行駛,那答案就和上一題一樣明顯;但如果不是的話,在沒有需要仰賴我而活下去的生命之下,「很有可能」我會幫助這位可憐的人上船,再跳下海等死(應該是先跳下去,再幫他上船),這是利己主義者該有的表現。

2008年11月8日 星期六

夢的邊界

夢的邊界是殘酷與無情,是一片又一片輕薄的日子相疊,是隱隱微微的痛。我願做夢的子民,也願為夢而夢;我望夢無邊界也無止境,無窮而無盡。

夢的邊界是黑暗與深淵,是一句和一句謊言交織的浪漫,是病入膏肓的騙。我願離開邊界,永遠徘徊其中;我望邊界消逝,可惜它看似脆弱卻苟存。

啊!我在夢的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