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曾經張開過,但又闔上了,世界因此變得充滿問號,即使只有一層0.1公分的罪惡。
毛孔一個個自手指端,依序手臂、脖子、頭皮張開,癢癢的。
不過眼皮仍是蓋著智慧與良善,微血管的淤血卻更加累積,彷彿是在抗議,或者是...?
清醒哪能維持這麼久,知覺當然也得休息,或者說她不擅長受到注目,她在逃避,所以又沉睡了,誰知道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再來呢?我說,再醒來。眼皮不知道,我不知道,知覺不知道,所以是沒人知道囉?
生命是一條河,我累了,不願再逆流而上,就順著吧,看它帶我去哪,我不願再拼命掙扎,讓我太專注於生存,而忽略身邊的景,那些流過我的人,就這樣吧,讓河水帶我去我該去的地方,在那裡,或許我會找到,消失的卡路里。